段正元听了龙元祖一席话,也表示说我愿学道,但不识道如何学法?请明以教我。
然天下不仅儒教,例如中国释道两教,与儒教对峙已久,党同伐异,势如水火。这是龙元祖对刘止唐开创的刘门教的基本评价,说明刘止唐开儒教修心炼性之风是儒门上乘法,但其弟子程度参差不齐,像兰静安言行谨小慎微,以钱财为私物,只知明哲保身,但在经世济人,立德立功方面就没有做到。
这说明段正元曾经在颜紫兰门下学过。释家主性道,空诸一切。龙元祖一副汤药,使段母重病痊愈。试思我既有如此知识志向,岂无前根?何以当年鬼神不知?因在寒微故也。他虽然不是学者,但也有亲撰的书稿,更多是他的演讲、谈话、与弟子问答等被弟子编辑成册,有单行本、有系列丛书,曾在各地道德学社学习,在社会上广泛流传。
在明明德者,智也,儒家之事也,儒家之职责,在明明德于天下。……常云:顷刻行千里,须臾到九州,尚不足以形容尽致。子游的话,是为了回归到这个宗旨上,这就是本。
(18)但细致的考察会发现,两者无论是思想展开的程度,还是篇章主旨的核心关切,都是不同的。前三科的代表,都是前期弟子。有子认定,这不是孔子的话。(廖名春:《上博楚竹书〈鲁司寇寄言游于逡楚〉篇考辨》,《中华文史论丛》2011年第4期,第10页) (42)康有为:《万木草堂口说?礼运》,《康有为全集》第2册,第316页。
子夏曰:日知其所亡,月无忘其所能,可谓好学也已矣。子游在礼乐之教中对本的追求和体贴,使他特别关注人的内心活动与情感变化。
子游擅长思想,由礼乐文章的沉潜而开显出思想的道路。与之类似,简文首章云: 善不善,性也。其含义相当于有善、有不善,即有善的部分、有不善的部分,都是人性之所固有。不同的是,子游有自身得力之处,故不满足于此,而有进一步探寻文章之本的要求。
有子与子游立,见孺子慕者,有子谓子游曰:予壹不知夫丧之踊也,予欲去之久矣。而后在著入《性自命出》的时候,在陶咏之间加入奋、慍戚之间加入忧,以足其意。这样一个结构,相比于《中庸》更为细密。《中庸》‘天命之谓性一句隐括之。
子曰:大哉问!礼,与其奢也,宁俭。事实上,子游已经深入了人情的内在运作方式,来为礼制规定的必要性作出了一个新的论证。
当然,孔子承认人性固有差别。更直接的证据是,郭店本《性自命出》的一段话(上博本缺),与前引《礼记?檀弓下》子游的话基本相同。
如果说,孔子的礼之本,是从个人实践的角度,调动人的情感的参与,以追求礼的最好实现。今日若重论道统,在孔子与子思之间,除了曾子之外,也应该有子游的位置。反复强调的是,洒扫、应对、进退的下学与高且远者的上达,具有内在的一致性。此外,还涉及人性的异同,以及善恶问题。这条道路,贯通天人、内外,融摄了《诗》《书》礼乐,经由心术的工夫,归于生德于中的宗旨。(《荀子?非十二子》)(23) 荀子说,子思(和孟子)的五行说,乃是根据往旧见闻而自造新说的结果,却自称是孔子之言,后人也以为是传自于孔子和子游。
其着眼点是量上的积累,面向的是一个知识的己,而不是德行的己。但《中庸》直接把天命限定在了人性的范围。
⑧子夏细行严谨,奉养有方,但内在的深爱并不充沛,故孔子告诫以此。故严格来说,《性自命出》是性情-心术论,它是广义心性论的一种具体形态。
(《性自命出》) 看上去,简文提出了性善的主张。有事弟子服其劳,有酒食先生馔,曾是以为孝乎?(《论语?为政》) 子游问孝。
以往有的学者指出,《礼记?礼运》为子游所作。同样,《乐记》云:人生而静,天之性也。(《性自命出》) 人性不但可以因物而感动,动了之后,还可以迎合它、交互它、磨砺它、引出它、养护它、增长它。有子见此有感,说他独独不能理解丧礼中对于三踊(一踊三次跺脚,三踊九次)的规定,像小孩子那样纵情表达就可以了,何必要有具体的限制?有子之说,着眼于内在情感的抒发,是对本的回归,也颇符合子游丧致乎哀的主张。
(19)所以,从思想主旨或核心关切的差异看,我们更愿意将《性自命出》与《乐记》视为不同作者的作品。(26)后来,《性自命出》失传,《檀弓下》在流传、整理的过程中,或人误在两层隔断之处增入舞斯愠,造成了文义的纠葛。
⑨据《礼记?檀弓上》,子夏丧其子而丧其明。(28)实际上,它是以性情发生学为基础的、以心术为教化途径的、以生德于中为宗旨的成德之学。
据《论语》,他学干禄、问十世、问令尹子文、问陈文子、问善人之道、问明、问崇德辨惑、问政、问达、问高宗谅阴、问行、问仁、问从政,皆可谓着眼不凡,但多直接用力于为政。看上去,这与对子夏的回答相似,都是要回归内心。
子夏的不足,是缺乏内在的深爱。(《论语?子张》)子夏眼中的好学,是每天学一点新的东西,同时不忘记已经学会的东西。不敬,何以别乎?(《为政》) 但凡学者问孝,孔子都是应机指点,而不是给出通行的解释。如郭沫若说:‘子思之儒和‘孟氏之儒、‘乐正氏之儒,应该只是一系。
子游以情为本的乐教思想,通过公孙尼子的继承和阐扬,在《乐记》中达到了完美的形式,成为先秦乐论的高峰。不过,从概念、议题的相关性看,两者确有一定的继承关系。
(16)姜广辉说:《性自命出》说:‘性自命出,命自天降。此间,子游可以说是关键性的人物。
否则,纵使做的再好,不免深陷细末,于根本无益。心术论的提法,见赵法生:《心术还是心性?——〈性自命出〉心术观辩证》,《哲学研究》2017年第11期。